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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意想不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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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飞见顾横波这样懂事,处处把自己位置放得很低,想来也是为了秦飞着想,更是为了这个还没有半点雏形的秦家的安定团结着想,他心中爱怜之心不由得大起。

    他轻轻拉过顾横波柔若无骨的右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波儿,谢谢你,下次相公一定请他们来!”

    “谢什么谢,这些都是波儿应该做的,相公你只管好外面的事情就行,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可以暂时交给波儿打理一下,等楚姐姐嫁过来了波儿再退位让贤就是。”

    顾横波依然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想秦飞有一个安稳的家,毕竟她太渴望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了,为了这个家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秦飞忍着心中的怜爱,戏虐道,“波儿,你就不怕相公以后有了新欢,忘记你这个旧颜,或者馨儿把你扫地出门?”

    顾横波闻言玉面微显苦色,但口中仍坚强道:

    “不会的,我相信相公不是那样的人,也相信馨儿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波儿也无怨无悔,那时,我会记得相公对我的好,对我的爱,直到永远,因为波儿也曾经为此爱过,快乐过!”

    秦飞闻言,心中一震,看来这自己这个赢回来的小妾有点厉害,自己只是赢回了她的人,而她却赢走了自己的心!

    “波儿,相公当然不是那样的人,你太精明了,我隐藏这么深都被你看出来了,既然这样,那相公就给你一件礼物作为奖励。”

    顾横波闻言又是一惊,“什么礼物?相公还从来没有送过波儿礼物呢,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秦飞闻言又是一阵惭愧,自己同顾横波交往了快五个月了,还真没有送过一件礼物给她。

    什么?你说诗词?算了吧《钗头凤红酥手》和《卜算子咏梅》那可是人家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红尘笑》也是自己为了勾搭人家唱的,唉!失败呀,自己好好的一个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居然把后世的勾女宝典给忘得一干二净,看来自己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也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只怕你不喜欢。”

    秦飞故作轻松道。

    顾横波笑了笑,“只要相公给波儿的礼物,波儿都喜欢。”

    “那,我拿出来了哟?你快闭上眼睛。”

    “嗯,”顾横波依言闭上了双眼。

    秦飞从怀中拿出顾横波的卖身契,开口道:

    “喏,你自己看吧,如果你不喜欢,扔掉便是。”

    顾横波睁开眼睛一看,秦飞手中拿着的是一张泛着旧色折叠的宣纸,她一时不明所以,“相公,是你给我写的诗词?”

    秦飞笑了笑,没有开口,只温柔的看着她。

    顾横波忍着好奇,轻轻的打开宣纸。

    草草的一瞥,顾横波呆了一呆,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

    顿时,狂喜,怀疑,回忆,如释重负各种表情爬上顾横波绝美的容颜。

    此刻,魅惑众生的双眼早已没有半丝娇媚,有的只是无尽的泪水汹涌而出,顺着脸颊肆意的流淌,接着她放声大哭起来。

    顾横波失态了,因为她实在太高兴了!

    一个困扰她十多年的梦魇,一个常常在午夜梦回时让她心寒若死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随着这张纸的到来烟消云散,是的,就是这张束缚她自由和快乐的纸,让她失去了整整十年最美的时光。

    她猛的一下抱住了秦飞,带着眼泪咸味的双唇疯狂而热烈的亲吻着秦飞的脸颊,双眼,嘴唇,久久的不愿停息。

    秦飞不想打扰顾横波感情的宣泄,只是轻轻的抱着她,任由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衫,因为他知道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对于自由的渴望和向往,就如同沙漠中饥渴的人对于水的渴望一般,需要把淤积在心中的那份死而后生的欢喜与痛快给发泄出来,否则对身体有很大的危害,当然这种宣泄也不能太过,秦飞自认为他能把握好这个节奏。

    过了许久,顾横波轻轻的推开秦飞。

    “相公,谢谢你,波儿终于自由了,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吧!”

    说完,便开始慢慢的解开外面的衣扣,露出了鲜红的亵衣,顿时胸前的玉峰傲然挺立在秦飞眼前,让秦飞心中一颤。

    其实,上次顾横波受伤时,秦飞也看过顾横波的挺拔,而且那时还是解开了亵衣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秦飞根本无暇欣赏它的美丽和壮观,现在顾横波虽然穿着亵衣,但红色的亵衣和白皙如雪的肌肤,给了秦飞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巨大的诱惑。

    只是,秦飞一想起顾横波当时义无反顾的选择自杀也不愿自己受到伤害,从而落下的伤情,他将心中的亢奋压下了大半,唉!自己的女人还是应该细心呵护的,自己断断不能让顾横波带伤上阵,伤了身子,这点秦飞很清楚。

    况且,顾横波在大喜大悲之下,自己就这么要了她,怎么看都有种施恩图报的小人之风。

    “波儿,别,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以后,我随便你怎么夜夜宣淫都无所谓。”

    “你才夜夜宣淫呢,波儿平时可正经的紧,哪像你四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

    顾横波闻言羞红着脸,破涕为笑,“没事,波儿身体没有什么的,你轻点就好!”

    秦飞哈哈一笑,“轻点,我在床上就是一只蛮牛,怎么轻点?乖,听话,相公以后会让你尝尝每天都下不了床的滋味。”

    “哼,谁怕谁呀!”顾横波娇哼了一声和秦飞针锋相对起来。

    “嘭,嘭,嘭,”

    就在两人调笑时,门外想起的忆雨的敲门声。

    “公子,夜饭已经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秦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顾横波则白了一眼秦飞,“相公,今天就算你躲脱了,下次。”

    “嗯,”

    秦飞正色的应了一声,同顾横波出得屋来。

    八月初五,入夜。

    暮色弥漫,灯火阑珊,南京的夜安宁而静谧,首辅府邸东面高墙之外,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静静的贴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