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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小妞真是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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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看着江天练歌房的门玻璃被砸碎,赶紧快步过去。

    这时,练歌房门里面冲出来一个汉子,我一看,这不是刘猛吗,刘猛真是一员猛将,只见他手里一把消防长柄斧子,抡圆了一圈,几个手持垒球棒的小子向后退开了。

    罗刚也出来了,冲着几个小子一抱拳,道:“金哥金哥,咱有话好说,您这是干哈?你都给我砸了,我还怎么开门赚钱呀?有事儿说事儿,你不能断我财路!”

    “赚你麻痹钱!给我打,往死里打!”那个脖子上带着一个手指粗金链子的秃头大喊一声,率先抡圆了垒球棒对着罗刚兜头就打。

    旁边的刘猛手中的斧子还没举起来,三四个汉子就把他围住,一顿猛砸,刘猛叫都没叫一声就被打趴在地。

    我不能再看了,还好我穿的是运动装,我一个纵身就扑了过去,直接一脚将罗刚面前的那个金哥踢翻撞在他身后的陆虎车上!

    我家祖辈习武,传说我爷爷参加过义和团,我爸爸从我爷爷那里承接了刀枪不入的神功,他又把强身健体的功夫传给我,昨晚我被打,是因为我喝大了,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十个壮汉也别想占到我的便宜。

    一根垒球棒向我打来,我轻松避过,反手抓住棒子一带,垒球棒到了我的手里,另一个小子也兜头向我砸来一棒,可是在我眼中,这棒子就跟电影慢镜头一样,我闪开棒峰,一脚踹中这家伙的腰眼儿,他一个侧扑摔出去老远。

    打架,拼的是速度和对速度的掌控。小时候,老爸教我武术,没有所谓的力量训练,也没有什么独门秘籍和一招制敌的神功,老爸只教了我一样,那就是速度。

    是不是不高手,在我面前一出手,我的眼睛能看得清楚他的招数的路径,能把他的动作分成一格一格的,我就知道,这人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可以轻易躲开他的打击,而我的反击却是非常的从容和淡定,我想打他哪里就是哪里,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我比他快。

    罗刚目瞪口呆的一瞬间,我面前已经倒下了四个,我将手里的垒球棒一晃,打倒了围殴刘猛的一个家伙,剩下的几个不敢动了,退到陆虎车前看着我。

    那个金哥爬起来,手捂着被我踹到的腰眼儿,用手指着我,剧烈咳嗽,叫道:“你谁呀,你等着!我们走!”

    几个小子连滚带爬跑上车,两辆车呼啸离去。

    罗刚夺过我手里的垒球棒,用力向后面一辆陆虎车扔去。

    我过去将刘猛拉起来,这小子已经满脸是血,站都站不起来了。

    “快点送医院!”我喊道。

    罗刚过来,跟两个服务生把刘猛架起来,说:“去老姚家诊所,离得近,就在那边!”

    可不是,我昨晚去的那家诊所就在防洪纪念塔的旁边,我们四个人抬着刘猛就跑,路旁傍晚乘凉遛弯的人都驻足看我们,我本身就有伤,刚才打斗过程中头顶的伤疤挣开了,流血不止,刘猛更是浑身是血,场面肯定很吓人。

    老姚大夫已经迎出来了,他看了刘猛一眼就说:“这个不行了,赶紧打120送医院抢救,这个留下,唉,你昨晚不是来过吗,这又打架了?”

    罗刚赶紧打电话,不一会儿120就到了,罗刚让我也去,我笑笑说:“你们赶紧去吧,我就在姚大夫这边包扎下就好了。”

    120呼啸而去,罗刚留下个服务生照顾我,我是想见见姚瑶,就跟着姚大夫进去,可是却没有见到姚瑶,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男生。

    我的头发被全部剃掉了,姚大夫很认真地帮我清理了伤口,上药,包扎。

    我没忍住,问道:“昨晚给我处理伤口的姚瑶不在吗?”

    “姚瑶?哦,今天回学校去了,她在卫校念书,明年毕业。”姚大夫说道。

    “哦,你闺女不错,将来能接你的班。”我随口说道。

    姚大夫帮我包扎好了,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子,别打姚瑶的主意,她的心比天还大!一百块处置费,交钱走人,三天后来换药!”

    我笑笑,掏出来一张百元的钞票,递给他,说:“谢谢,我没打你闺女的主意,走了。”

    我点了根烟,走出了姚氏诊所,蹲在马路牙子上。

    跟在我身边的小哥怯怯地说:“东哥,我们回去吧?”

    我抬头看看他,是罗刚让他叫我东哥的,我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他摆手说不抽烟,我问他叫什么,他说:“我叫豆角,由豆角,嘿嘿。”说着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笑。

    “哦,一定是你妈喜欢吃豆角。”我调侃道。

    由豆角也蹲下来,说:“生我的时候,家里穷,园子里面的豆角丰收了,爸爸高兴,就叫我豆角,从那以后,我家园子种的都是豆角,可是我家到现在,还是穷……”

    由豆角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我伸手拍拍豆角的肩膀,站起来,说:“豆角,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兄弟,走,面包会有的!我们都可以有钱!”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底气都没有兜里还剩二百块钱,本来是来找罗刚想借点钱的,可是面想到会这样。

    “豆角,那个金哥,跟刚子咋回事?有过节?”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东哥,你不知道?我们场子上个月来了几个小姐,这位金哥非说这几个小姐是他们场子的,说我们挖他们的人,就来捣乱,来过两趟了,说今晚来砸场子,真的来了,唉,干点啥都不容易。”豆角小声说道。

    我疑惑道:“金哥也有个场子?在哪儿,叫什么?”

    “在船站东边,叫航海乐园,都是泳装风格的,据说有裸陪,生意比我们好。”

    我俩走回到江天练歌房,门前一片狼藉,几个服务生正在收拾,一个帅气的小子在指挥,豆角过去,说了声“卫哥”就业跟着打扫起来门前的残渣。

    帅小伙叫陈卫,自我介绍了,他是服务生领班,看见了我刚才帮忙打架,对我非常客气,我没说什么,看见门前的那些车都不见了,看来今晚不能营业了。

    我对陈卫说:“你给刚子打个电话,问下刘猛怎么样了,我手机刚才打架打坏了,我随口说道。”

    陈卫把手机递给我,我拨打了罗刚的电话。

    罗刚说刘猛伤得很重,问我为什么打我电话总是关机,我说:“你得赔我个手机了,我手机掉江里了。”

    “行,我有个旧手机,华为的,你拿去对付用,我这段也不咋好,等我马上回去再说。”

    我跟罗刚通完话,就在道边坐着,抽烟,看他们忙活,很快几个服务生就干完了,都收拾利索了,就是好好的玻璃门都废了,旁边的一块电子广告牌也被拆掉丢在路旁的垃圾箱。

    “东哥!”有人叫我。

    一辆三轮车停在我面前,燕燕和毛毛穿得清汤清水露胳膊露腿儿地下来,惊讶地看着门前的样子。

    这俩小妞儿真是养眼,怎么看都好看,就是有股风尘味道,不然找个这样的女朋友也不错。

    燕燕昨晚就当自己是我的女人了,过来心疼地摸我新包扎的头,问我这是怎么了,她们去逛夜市儿来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