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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章 杀死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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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匆匆而来的张程一进来就看到顾氏扬手要打女儿,他一个剑步奔过来用力推开顾氏。

    顾氏惊呼一声重重摔向一旁。

    张程蹲身乍喜乍悲的看着没死的女儿,遽然一把抱住凤清,带着颤声说:“灵儿,我的灵儿,你没有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害了你,别怕,从今往后父亲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再不会了……。”

    张程一大早跑出家门,本是万念俱灰的他真想一死了之了,而他终是懦弱的,茫然悲痛的在城中乱转了一天,最后决定辞官回老家,脱离这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家。

    本是打算回家来收拾行装的他,一进府中就被仆人告知二小姐回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氏已把女儿害死绝不会留一丝希望给他。可多个仆人均这般说,他立刻跑向后堂,看到了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儿。

    他紧紧抱着女儿泪珠成串的落下,泣不成声的哽咽着。心中盈满极度疼惜与悔恨,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的泪更为狂肆。

    晕厥的婢女从惊呼声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离自己不远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顾氏,她立上前去扶顾氏。

    “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不直接死过去还醒来干嘛,看我一会不好好收拾你。”顾氏对婢女骂骂咧咧,转头看到张程抱着张灵儿痛哭,指着他大声吼道:“张程你不是去寻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这一天跑哪里去风骚了,一回来竟敢伤我,还真是长本事了,看我不打死你……”她说着就冲向张程。

    悲喜交加的张程见顾氏如恶虎扑食般冲来,他立抱着赢弱的女儿躲向一边,将女儿轻放在椅子上,快步走到书桌前迅速铺好纸拿起了笔。

    “你要干什么?”顾氏见张程不发一声直接拿笔写字,她惶然冲上去一下扑在书案上,狠瞪着张程说:“张程,你别忘了,没有我,你就是一只丧家犬。”

    “做只狗也好过做个任你呼来喝去的窝囊废好。”张程说着,一只手抓起伏在案上的顾氏扔向一边。

    “啊……”

    顾氏再彪悍终没有男人力气大,她踉跄着眼见就要倒地,婢女冲上前用身体接住了身材丰硕的顾氏,被重重压在地上的婢女姣好的面容痛苦的扭曲着。

    不是她忠心为主,而是她若旁观不护这位凶悍的主子,过后她必会遭受很惨痛的代价。

    顾氏一翻身坐在地上瞪着张程说:“张程,你若敢写休书,我立刻让你与这小贱种死在我面前。”

    张程刚提笔写下【休书】二字,听闻顾氏的话,他眸中立现凶光心中血气翻涌,顾氏是说得出做得的到,她已经对女儿动了杀心,逃过这一次日后她还会做此恶行,而唯一可保住女儿的方法就是,杀死顾氏。

    想到此,他丢下笔走向顾氏,漠然伸手将顾氏拉起,就在顾氏脸上泛起蔑然与胜利的微笑时,张程眸现狠戾双手狠狠掐住顾氏的喉咙,咬牙切齿的说:“那你就先去死吧。”

    “啊,张……程,你,你敢……放,放,放……”

    顾氏被张程扼住脖子,畅通的呼吸立受阻,她拼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耳边是张程疯狂的低吼声,还有婢女惊恐的呼叫声。

    听到声响冲来的仆人都上前拉扯发狂的张程,“老爷不可,不可啊,快放开夫人啊……”

    张程却只凶悍的野兽咬住猎物就是不松口。

    顾氏被绝望与恐惧占据了所有意识,感应着生命在一点点的消逝。

    “父亲,不可如此。”

    娇弱稚气的声音钻入发狂的张程耳中,他木讷的转头望过去,女儿伸出小手拉扯着他的衣衫,那天真无邪的瞳眸,让他身体内暴戾的因子慢慢的平静下来。

    “父亲,不要伤害大娘,我们是一家人。”凤清甜甜的笑看面色狰狞的张程。

    短短的时辰中凤清看懂了张程,他虽然懦弱却还是个有良心的父亲,这顾氏能把一个温吞胆小的张程逼到杀人的地步,可见她真是野蛮到了极点。

    凤清可以再早一些劝阻张程的,对如此恶妇不让她真切的感觉到恐怖的滋味,她怎么会老实。

    “父亲,不要伤害大娘……”

    看着娇弱的女儿,听着她轻细的话语,这么小的人儿,若他与顾氏同归于近,在这乱世中她将如何生存,特别是他杀死的可是郡守的女儿,那自己的女儿哪里还逃得了一死。

    一时的血气冲动这时他才感到后怕,他一把堆开尚有一丝气息的顾氏,转身抱住女儿,眸中带着绝望,说:“儿啊,父亲真是无能啊。”

    凤清轻拍张程宽厚的背脊,脑海中突想起自己在八岁之前,常常趴在爸爸坚实的背上,那时的她是爸爸妈妈心中最美丽的小天使,从不曾想过自己的快乐会中断。

    凤清拥抱住张程享受着这一刻温暖亲情,明亮的大眼睛里盈着满满的泪水,哽咽的说:“父亲,别伤心,一切苦难很快就要结束了。”她放开张程轻轻推开他,小手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说:“父亲,我走了一天好累啊,您抱我去休息好吗?”

    “好,好,我的灵儿好乖,好乖。”张程泪眼朦胧看着女儿可爱的笑脸,长长吁出一口气,轻轻抱起凤清走出房间。

    捡回一条命的顾氏躺靠在婢女的怀里,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看到自己的丈夫走掉,她如获大赦般虚弱的闭上眼睛。

    一项性格懦弱的丈夫竟然似地狱来向她索命的恶鬼,令她恐惧之极,此时她再不敢去招惹他。

    张程把凤清抱到自己的书房,将她轻放在床榻之上,叫仆人打来温水为她擦洗脸和小手。

    凤清感受着张程给予的父爱,心中酸酸的甚为欣喜,八岁就成为孤儿的她,温暖的父母之爱便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穿越到战国让她还能感受到暖暖的亲情,她很开心。

    “灵儿别哭,别怕,父亲说了再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张程以为女儿害怕了,轻柔的为女儿抚去眼泪轻声哄劝着。

    刚刚的惊愕与惊喜让他有些懵然,此时才真正知道女儿是真的回来了,他轻捧着女儿的小脸笑着说:“父亲会安排好一切,过一阵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家,我们回家乡去。”

    “父亲不必走,姐姐刚被大巫阁选为传承人,赵王必会对您加官进爵,这么好的机会可走不得。”凤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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