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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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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远航的家庭有些复杂。打小没有父亲,听说母亲也失踪了。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寄居在小姨林素芳的家里。而小姨所嫁的丈夫其实是二婚的,名叫陆培南,在市府里上班,是一个正处级国家干部。带了个女儿与林素芳组成一个新家庭。

    这个女儿名叫陆小傅,比荣远航大一岁,也就是荣远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在读高三的那一年,荣远航无意中窥见陆小博在卫生间脱光衣服洗白白,陆小傅发现后大吵大闹起来,结果事件弄得全家皆知。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他的姨夫得知这情况后,更是气恼不已,盛怒之下把荣远航轰出家门!

    小姨林素芳在这种情况下,给荣远航筹到三十万元,让他去独自闯荡的。从那以后,荣远航就很少进过姨夫的家门。目前所住的房里,其实都还是租来的。因为这里不是什么一线大城市,所以房子的租金比较比平宜,这房子在市区里,是两房一厅,金租每月两千五百元。

    只不过,现在经济危机,下个月的租金恐怕缴不出来了。荣远航打开房门,身心疲惫的坐在沙发里动也不愿意动。

    “叮当、叮当……”

    刚坐下不久,门铃就响了。

    “这丫头还来得挺快啊。”荣远航估计是容小照过来了。打开门后,果然一个婷婷玉立的美女站在了门外。

    “老板。”容小照的脸红了下来,毕竟是跑过来索要工资的。

    “这么快,进来吧。”荣远航把早准备好的一千元顺手递给了她,笑着说道:“进来喝杯水再走。”

    “哦,好吧。对不起啊老板。”蓉小照扬了扬手里的钱。

    “那的话,你的工资我还没发呢,怎么说也是我对不起你才是。”荣远航知道她的家庭很困难,确实需要钱。当初雇用蓉小照的时候,看重的只是她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嫚妙的身材,而根本看不重她的工作能力。但后来发现,她挺能干的,做事认真,人也很勤恳。两年下来,成为了自己离不开的得力助手。

    蓉小照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说下去,她打量了一起周围的环境,发觉那餐台上的盘碗好象很久都没动过了,问道:“老板,你还没吃中午饭吧?”

    “嗯,我不饿,等下去楼下的小店随便吃点东西对付一下就可以了。”荣远航边煮着开水,一边在茶几底下取出茶叶来。

    “要不,我给你做顿饭吧,家里还有食材吗?”蓉小照忽然间觉得自己这个小老板有些可怜,一个大男人独居在这,没个家里人照顾,饮食也很没规律。为着厂子里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虽然年纪轻轻但鬓上居然长出了几缕白头发。

    “不用不用,在外面小餐馆里吃挺好的,吃完还不用洗碗,呵呵……。”

    蓉小照没有听他的,自顾自打开了厨房的冰箱门,“咦,还有面条啊,老板,我给你下碗面吧?正好,我也还没吃午饭呢。”

    “那……好吧。”

    荣远航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着,又是洗碗又是拖地的,心情忽然好了不少。觉得其实有个女人在家里,也是件挺幸福的事情。

    容小照那阿娜多姿的身影,那胸、那屁股……,看得他有些眼热。暗想,这妞人长得漂亮,身段也诱人,而且还勤快,懂得照顾人……可惜人家早有男朋友了。此刻,他真心有些羡慕作为她男朋友的那个男人来。

    一顿热乎乎的鸡蛋面,吃得两人直冒汗。容小照与荣远航相处的时间,其实比与男朋友相处的时间要多得多,相比较起来更熟稔一些。所以在他的面前吃东西,也不用保持淑女的形象。

    “老板,雅然公司还没有消息吗?”容小照吃得一半,有些担忧地问。

    荣远航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那个徐总跟雅姐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他的面了。他们公司只有几个职员在那里,天天跟我打柔道,推塘老板不在家。看来,这货款……唉,”

    “老板,要不你去告他们吧,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呀!”容小照建议道。

    “告有用吗,他们的公司就是个空壳,也就几台电脑,连办公的地方都是租来的。”

    “那他家有房产呀,你带我去过一趟,他家的房子是套别墅,那么漂亮的地方,起码也值个好几百万吧?”

    荣远航道:“有什么用,那房产根本不是他们夫妇俩的名下,而是他一个亲戚名下的。我看这家伙根本就是存心诈骗,现在不单只是我的钱,还有其他厂子都拖欠着货款呢。”

    “啊?老板,这可怎么办呀?”容小照急了,荣远航的五金厂一旦倒闭,她也就跟着失去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只能等了,现在他们公司都还在正常运转着,希望他确实不是诈骗,可以把货款要回来。”荣远航很无奈,抬头看了蓉小照一眼,想了想说道:“再等一个月吧,如果……到时候确实不行,那小照你也只能另谋工作了,对不起啊。”

    蓉小照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了。那眼眶布满泪水,咽哽地说道:“老板,我无所谓,大不了东家不打打西家。可是你……,欠了那么多的债,可怎么办呀?”

    这些债务她作为厂子里的财会人员,大多都很清楚。有钢板材料款、有塑胶商款、有工人工资款、有电费、厂房租金、最怕可的还有一笔四十万元的高利贷,光是厂里的欠款加起超过一百九十万元!

    其实她所不知的是,这只是表面上的数字,真正包括借款的,远远超出了这一百九十万元。

    荣远航沉默了会儿,说:“有什么办法呢,能借的,都借了。……唉,不管了,希望有奇迹出现吧!”

    蓉小照又建议他道:“老板,厂里还有那批半成品的剪刀,这完不成也套不了现啊,值一百多万呢,……你姨夫不是在市府里上班吗,他应该很有钱吧,要不,你找他借点,先把材料款、工人的工资还上,让工厂能够正常运转,这样也可以解决目前的危机啊!”

    “他……一个国家公务员能有什么钱,没用的。”荣远航知道,姨夫并不是没有钱,但他不想开这个口,何况能不能借到还是两码事呢。

    ……

    送走了蓉小照,荣远航重新陷入这无尽的烦恼当中。工厂如果筹不到钱,那他真的没有活路了。思考着是不是象雅然公司的老板一样躲起来逃避这些债主?

    能借钱的人,都厚着脸皮开口借了。甚至把主意打在老同学身上,前两天就是因为借钱,请两位老同学到本市的全国五a级游泳景点玩了一下,但没有借到钱不算还陪上了一顿饭钱。而且,自那以后回来,掌心里多了一个奇怪的印记!

    想到这里,荣远航又摊开左掌,皱着眉头观察这个莫名其妙的印记。“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不会是病毒吧?但病毒也不可能是这么个样子啊?”

    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忽觉那印记从掌心里飘了起来!接着出现让他万分惊奇的一幕:只见那印记越变越大,“唰~!”地一下子,眼前竟然凭空立着一个——门框?

    没错,这就是一个一米宽两米高的“门框!”

    “这、这什么东西?”

    荣远航震撼不已,十分惊奇的围着‘门框’打转,只见门框周边布满神秘的纹符、框内里浮云涌动,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他忍不住伸手摸向里面的浮云。结果,眼睛一花,被一股庞大的力量吸了进去……

    ……

    荣远航简直是惊呆了!——眼前是蓝天白云、天空中海鸟飞翔。洁白的沙滩外,是一望浅蓝色的海洋!围在沙滩岸边,是绿意盎然的森林!这里居然是一个月牙形的小海湾,它的外面被森林包围着!

    远远的看去,那些树林,无一不是婆娑参天,异常高大。荣远航的脚下站立的地方,是一堆的连着陆地的礁石。他回头一看,只见那扇熟悉的门就在身后一步之遥!

    “我、我穿越了?”荣远航此刻的震撼无以伦比!本能的往‘门框’里走回。只是眼前一花,又重新回到了熟悉无比的自家客厅里!

    “哎呀呀,……这玩竟儿太邪乎了!这竟然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吗?”

    他不信邪,又尝试着穿了过去,如此来回几次,站在大厅里,突然觉得头痛欲裂,跟着那‘门框’也消失了!

    “我这是怎么了?”荣远航捂着剧痛无比的脑袋,怀疑一切只是梦幻。忽然眼前一黑,瞬间失去知觉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