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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血溅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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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武松在门口听得如此理论,心中的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将门一踹,大声音喝道:“今天看谁去做鬼去。”

    刚好通判离得近,武松一手抓住,就是一拳,这拳头何其份量,暴走的威势又强上三份,一拳头竞将那通判的脑袋打凹了进去,血溅了武松一身!

    武松先自一愣,这通判好不经打!自已杀人啦。

    那西门庆在里面大叫起来:“救命啦!救命啦!救命啦!”

    小梅等女子早就缩做一团,如何敢上,外面却冲进来一堆保安,手提朴刀,直向武松身上招呼,这武松何其了得,身子居然向一保安靠了过去,将手一架,一拉,反手一个肘击,保安倒了,刀却到了武松手中。

    另一保安举手就是一刀砍下,那武松身子弱一侧,一刀直插将过去,又一个保安倒在地上,更多的保安冲了进来,武松开始大杀四方,斗得不亦热呼,背上却中了西门庆一刀,那西门庆自幼也会些功夫,少小也自横行乡里,虽说也没有少吃苦头,但也打出了一些名堂,不然光房地产拆迁,岂是那好做的,人又广交朋友,出入官场,生意自然做得风生水起,此时见着人多,又有武艺在身,钻了武松的空子?砍中一刀。

    那武松已经撩倒多人,在他眼中这些人的速度如同蜗牛一般,往往是后发先致,不小心被西门庆砍了一刀,心中可恶之极,手起刀落,指东打西,将冲入房中的保安杀光,一眼向那西门庆望去,那西门庆吓出了一身冷汗。

    武松大喝道:“我并不曾害你,你如何要加害于我?串通通判取我性命是何道理?”

    西门庆一听,心中暗道:这厮问话,我正好拖些时间,好有人来救我,他为刚才没有脱身感到后悔。就说:“是那孟通判,要我提供证据,来整治于你,与我却没有关系。”

    武松一听,心中一动,说:“好,这通判我已杀了,既然与你无关,我自离去。”说完看了看手中的刀,已经卷了,丢在地上,径直出门。

    那西门庆一看机会难得,又向武松扑将过去,手起刀落。

    那武松向前快走两步,一旋身,左脚先起,半地里又落下,右脚猛向前踢,正中那西门庆裆部。

    这是武松绝技,名唤鸳鸯腿,是个以退为进的招法。那西门庆虽说了得,却断根在即,伤未好,被踢中,自己就跪了下去,双手自顾去按住裆部,武松拿起掉在的刀,手起刀落,将西门庆的人头给斩了下来。

    这鸳鸯楼里再也无一人上前。武松走了两步,突然心中一愣:我自可以仗本领,远走高飞、横行江湖。这官司如果落在我那哥哥和嫂子头上,如何是好!这些人信口雌黄,如果害了我那哥哥嫂嫂,我武松岂不后悔不及!

    这武松父母早亡,全是哥嫂养大,教他武艺与为人处世的学问,感情自然非比平常。

    武松回到包间,胡乱撕下一片血衣,在墙上留字:杀人者,武松也!他希望堂上能看见,只找自己寻悔气,放过自家哥嫂。

    武松办完一切,知道这清河县留不得,趁着夜色跑了。

    武松做下如此大案,杀死十九人,自己跑了,可是武大郎,或者说是沈日秋却不知道,精一泄,又被那潘金莲一脚给踹下了床。

    潘氏口中还怒道:“怂包一个!”

    沈日秋好生气愤,道:“姐姐如此待我是何道理?这天下人岂不知:哪里有男人强过女人的!”

    那潘氏过了劲头也如从梦中惊醒一般,跳下床来,将沈日秋扶起,又将衣物帮助沈日秋穿了,委曲道:“奴家罪过,每天如此如做梦一般,心头只想着一直快活下去,相公只要一停,奴家心中极不是滋味,条件反射一般,官人以后自当注意就是,只要过了这劲头,奴家自会好生对待相公。”

    沈日秋说:“这下可麻烦了,每天我也如同梦中一般,完全无所顾忌,只管自己快活,如此这样,我还能活多少时日?”说完泪水也流了下来。

    那金莲,用绢儿轻轻擦拭,说:“我也如此想,只是你以前就如此教我的,要我做完108式,难道相公你自己也觉得不馁?”

    沈日秋一听,原来这武大郎居然是个淫棍!自己占了这身体,却不能与他一般,口中道:“这108式,也太多了,我想减一减,不知姐姐可同意?”

    那潘金莲却去打开箱子,取出一套丝巾出来,尽是春宫图画!这沈日秋虽历尽人生,看了这套图也面红不已,心道:这事都做绝了,必然坏事;一把抓着,向楼下走去,却想烧了去。

    潘氏说道:“相公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购得,如今却要毁了去。”

    沈日秋一听,是啊!这图画得很有功力,无论内容和画功,都是上上之作,可以说是艺术品,如此毁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心血?自己不用至少可以换些银两,交给这妇人,返身回来,将春宫图册,交与潘氏说:“等哪日有难,可将此物换些钱财,我这就出去卖烧饼去了。”

    那潘氏道:“官人稍等,我来帮你收拾一下。”收了图册,下楼,然后笑嘻嘻地上得楼来,手中举着一个饼儿说:“相公,昨日个,又仅得此一饼,相公可否如昨天一般,卖个好价格?”

    沈日秋说:“这武大郎烧饼,说是个好品牌,却全凭姐姐手艺做得,自然比普通烧饼价格高出很多,只是昨天那汉子说有那奇特功能,不知道姐姐是如何做到的?”

    潘氏笑道:“你怎地都忘了,是你说当我做饼时,你说‘烧’我就得将自己兴奋起来,如同上床一般,这样做出的饼儿,有特别的功能。”

    沈日秋说:“原来如此,这梦做多了,哪里记得是我的主意。我自下楼去卖饼去。”心中却暗道:这武大郎也算是个妙人,居然知道分泌物!

    门一开,一堆人又撞了进来。

    “我出十两,比昨日个加上一倍。请各位街房不要与我争,小老儿是活一天算一天,只是这活一天要象一天。”居然是昨天购饼的老头儿。

    “你这老东西,不惜借高利贷,将自家房子抵了出去,却要购这饼,老子难道是白挣了许多银子不成,我倒要试试这饼如何奇特,今天谁也不准跟我抢。”一个商人说道。

    “老头儿,你倒说说这饼有什么不同?要你如此倾家荡产也要购得此饼?昨天大家伙都依了你去,你不说说,这街坊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一个汉子说道。

    那老头儿嘿嘿一笑说:“我老头子这辈子算是白活了,只有昨天才品到人生的滋味,我老了,就不提那事了。”

    那汉子将老头儿的手一拉说:“你个老不要脸的,得了好处,却不说出来是何道理,你跟我出去,只给我一个人说总行了吧”,径直将那老头儿,拉到屋外去。结果后面众人都跑了。

    沈日秋看了看担子上唯一的饼,却极有信心,这可是潘金莲发情时做的发情饼!

    一会儿,一堆人却涌了进来,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说:“武大官人,你可是说,这饼由我们街坊说了算?”

    沈日秋说:“着啊。”

    那人道:“我也不欺你,今天这饼我要了,银子二十两,没有人与我争,饼可给我?”

    沈日秋说:“如果你喊三声二十两,没人争,饼自归你。”

    那老板果然连喊三声二十两,没有人争。

    沈日秋收了银子,将饼交给那老板模样的人,然后说:“这位大哥,怎地今儿个没人和你争?能否告诉我?”

    边上一人道:“那还不是大家怕被你诓了去,在外面们都喊到200两,大家一合计,只让这陈老板只交二十两就好,我等俱不相争。”

    沈日秋笑了笑说:“如此合理,如此合理。”心中却道,这清河县的人心思活泛,到是个藏龙卧虎之地!

    众人散去,沈日秋上楼,交了银两,今天的工作又完成了。

    那潘氏道:“今天这价格又涨了不少,官人的确能耐!只是叔叔房中没有人,可能是昨晚离去了,你去衙门看一看,可是我等照顾不周?还是临时公干,忘记辞行。”

    沈日秋嗯了一声,就要下楼。

    那妇人又道:“昨儿个,王婆的布匹多了些许,我做了个围子给她,也好谢了她去,官人一会路过,正好交给那王婆。”

    沈日秋将那布围子一卷,就向茶楼行去。

    那王婆虽说笑脸相迎,却无原有的热情,沈日秋说:“王婆,你太客气了,昨日竞给我家姐姐许多布匹,这是姐姐做的围子,烧茶倒水倒也用得上。”就将围子交给了王婆。

    王婆口中却道:“武松杀人了,武松杀人了,武松杀人了。”

    沈日秋一听就笑着说:“我那兄弟昨夜在家中歇息,今早才离去,如何杀人?饭可以滥吃,话却不能乱说的。”

    手一拱向衙门奔去,一边走,一边不好的感觉在上升。

    走到半路,只见那鸳鸯楼红妆换白妆,衙门中人俱在那里,一具具尸体,摆成一条线。

    很多人在旁边观看,俱说是武松所为,现在武松已不见踪影云云。

    沈日秋心道:武松如果真的杀人了,这去衙门恐是有去无回,这多人,找不到武松,岂不会找他的悔气。转头就回烧饼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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