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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在国民公会上 (3)

作者:管杀不管填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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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苍蝇的叫声很难听。”

    “你在引用杜申老爹报中的评论,我同意!”

    “加我一个,同意!”

    “应该找个时机清除掉!”

    “什么时候起义?”

    “该死的埃贝尔,这里不是谈论此类话题的地方。”

    埃贝尔党及其同盟者的议论,被肖梅特检察长轻声呵止。

    …

    “德穆兰昨天又没参加雅各宾修道院的集会。”

    “恩,他是忙于科德利埃俱乐部的演说。还有一点,请修正你的措辞,雅各宾修道院应该叫雅各宾派革命社。”

    “科德利埃俱乐部?圣贤马拉的功劳,现在成了垃圾们会议场所。可悲!”

    “是啊,气愤的人民之子会在坟墓中打滚的!”

    “我们也会进入坟墓。”

    “可能,但事先必须清除所有垃圾!”

    三巨头们也在议论,圣鞠斯特引出话题,库东在回答。罗伯斯庇尔端坐一旁,沉默无语,他的弟弟,小罗伯斯庇尔靠在他身边。

    …

    “怎么搞的,新任主席的废话太多了。”

    “哦,这是在拉拢与巴拉斯的关系,很正常。”

    “那个贪财好色的贵族巴拉斯,我很鄙视他。”

    “我们的丹东同志也如此。不过要说明一点,鄙视那个没落的贵族无所谓,但别轻视他,更不要得罪他。”

    “为什么?”

    “因为巴拉斯的地位,弗雷德、塔利安、巴雷尔还有富歇都是他的盟友,山岳将军也是他本人的得意弟子。当然,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内幕。”

    宽容派的德拉克鲁瓦因为没有获得议会主席的职位,而心存不满,菲利波则在一旁小声地劝导自己的同志。

    塔利安,大革命时期巴黎公社领导人之一、热月党主要代表人物。生于巴黎,其政治生涯始于参加1792年8月10日起义。巴黎公社秘书,国民公会议员。曾是激进的山岳派份子,受公安委员会派遣去西南地区组建革命军队,又到波尔多平定叛乱。在波尔多他生活放荡,奢侈豪华,结识卡芭露丝,成为其情夫。但在年初,本人被召回巴黎后,因为卡芭露丝作为前侯爵夫人被逮捕,遂与三巨头们反目,与巴拉斯私人关系甚好。

    …

    “暴发户,你昨天跑到德穆兰的家里,干什么去了?”

    “送钱。”

    “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坦白与诚实了。”

    “哦,他是受丹东主席的影响。”

    “错了,丹东是前任主席。”

    “嘘!小声点,当心昨天拿你钱的家伙摇铃。”

    平原党人那边,数个肥头大耳的家伙靠在一块,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几次因为音量过高,而招致他人的白眼。

    巴拉斯与他的同志们也没闲着,塔利安与巴雷尔,正在耻笑着精神不振的弗雷德。

    “弗雷德,伯爵夫人床上舒坦吗?”这是巴雷尔的怪声。

    “当然舒坦了,弗雷德离开巴黎的那会儿,至少有3位好心的猛男在帮伯爵夫人压床,富歇到加来之前,也好象去过。”塔利安有些嫉妒,因为他的情人卡芭露丝,一位侯爵夫人被公安委员会下属的革命法庭关押在监狱里,不让自己接近。

    “这是恶毒的攻击!”弗雷德嘀咕了一声,心有不满地转身求救于巴拉斯:“嘿,委员同志,为何不帮我说话。还有你,我的将军,你们间的好事还是本人撮合的,个个都望本了?”

    安德鲁红着脸,看着导师。导师没有发话,只是对着前台噘噘嘴,示意特派员小声点说话。

    “什么好事?!”塔利安非常关心的问道,并放弃了对弗雷德的发难。

    “恩,不说!去问当事人,巴雷尔也清楚。”弗雷德开始卖乖。

    巴拉斯不开口,安德鲁更不吭声,于是发问的塔利安追问起巴雷尔,后者在被逼无奈之下,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

    “该死的家伙,我要当证婚人!”塔利安很激动,几乎站了起来,却被眼疾手快的巴拉斯一把拉住。

    “我要当!”巴雷尔抢道。

    “是我的”弗雷德毫不示弱。

    “嘘!都别争,新主席的话说完了。”巴拉斯插了一句,因为他看到德穆兰议长摸了摸手边的墨水瓶。这一个不被察觉的细小动作,巴拉斯观察得非常清楚,它代表着议长的发言行将结束。

    “…

    最后,让我们再度以热烈掌声欢迎山岳将军的到来。”

    德穆兰的发言终于结束,所有的人都在响应其号召,拼命地鼓掌欢呼。

    “安德鲁!安德鲁!”这是埃贝尔党人在欢呼,楼上的革命群众也在附和。

    “请站起来,安德鲁将军。”这是平原党人在呐喊,宽容派们也在支持。

    三巨头们倒是坐的非常安稳,轻轻地拍着巴掌,却并不发话。

    “台阶很高。”听到呼唤的安德鲁站了起来,只是在面对通向讲台上的阶梯时,自言自语地说道。

    “恩,有点像断头台。”接话的是弗雷德,他遭到了周围同志们的严厉指责。

    “嘿嘿,你是应该学习一下。”这个低沉的声音来自一个不起眼角落,在议员们头顶。革命群众中暗藏着一位衣着平常的老者,他在阴险诅咒着将军。是个贵族,高贵的公爵殿下。

    费力走上高耸讲台的安德鲁,意外受到了德穆兰主席长时间的热情拥抱,这个情景让巴拉斯很是吃醋,警惕性很高的他知道,这类举动意味宽容派准备拉拢自己的弟子兼女婿。其他的人都在骂他无耻。那是许多天之前,在巴黎社团的集会里,强烈要求制裁屠夫行径的呼声中,噪音最大的家伙就是他;在国民公会的表决中,第一个跳出来支持对安德鲁奖赏的也是他;平日庄重异常的议长却屈尊降贵,竟然跑下主席台,亲自迎接山岳将军的到来。

    受宠若惊的安德鲁,在议长殷切的陪同下,一同走到讲台中央。德穆兰示意下,年轻的将军红着脸,频频向四下人群挥舞着自己双臂。等到有些疲乏了,面带亢奋表情的德穆兰才扭头对安德鲁说道:“按照国民公会的惯例,安德鲁公民在获得荣誉议员的称号前,必须自我陈述一番,然后接受议员们的提问,这只是类似采访性质的简单问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