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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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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说来,却是我累了她们!”

    不打算太麻烦,直接就在原本剑诛天居所的旁边另外起了一套房舍居住下来。而在忙完这些之后,华剑英向剑诛天问起人间的一些事。

    公输明琉、琉琉两姐妹,在剑诛天飞升前约一百多年就修到了大成境界,但因心魔丛生,一直不敢渡劫,现在还在人间徘徊。

    “是我的自私害了她们啊。”华剑英长长的叹息道:“以她们的资质,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故,她们不可能产生心魔。”

    因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玉藻问道:“是了,我们在神域之中耽误了整整五百多年,如今天界形势大乱,你有什么打算?”

    华剑英微微皱了皱眉,沉吟了起来。在和剑诛天打完之后,他又和昙光做了一番长谈,了解了五百年来发生的一些大事。

    此时他已经知道了当年素还白摧毁观止天,结果让三十三天变成了三十二天之事。而且,素还白在和长清子一占后,相继失踪。由于两大高手战到最后,长清子张开了自己的领域,这让天界之中所有人都无法以神念观察战况,所以只能从双方都失踪这一点上,猜测两人可能已经同归于尽。

    不过华剑英不同意这一点,虽然身处天界无法发挥真正的实力。但长清子毕竟有着神人级修为,除非他自己想不开的自杀,否则就算有两个素还白齐上,也耐何长清子不得。

    以华剑英对神人的了解,长清子在达到修神人的境界之后,为了不升华到虚空界去,在天界是不能使用神人的力量的。就算出手也只能以仙人的力量,一旦超过某个“界限”,长清子想不升华也不行。

    所以,以华剑英对双方的理解,最有可能的情况是。长清子发觉有用神人的力量是无法取胜的,无奈下使用了神人的力量,在轰杀素还白后也被迫升华了。

    虽然华剑英理智上认为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可能了。但另一方面,以他对素还白的了解,以素还白的老谋深算,如果会这么容易就被人解决的话,这让华剑英更加不能相信。

    但不管怎么样,长清子和素还白都消失不见了,天界至今也没再有他二人中任何一个的消息,这是事实。在苦思半天不得要领后,华剑英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而在两大高手一齐消失后,天界,准确的说是整个仙界,完全陷入了一片让人无法想像的混乱。

    在得知素还白消失,而原本天界的第二高手星天君亦重伤后。仙界三十二天中的绝大部份联合起来,计划趁大界天实力空前虚弱的时候,一举将其消灭。

    而大界天原本的十天盟友中,只有四天仍然坚定的站在大罗天这边,与之一起并肩抗敌。其他的六个盟友,反而倒入诸天联盟一边。结果形成二十四天联手围攻大罗天一边共五天的形势。

    在这样的攻势下,大罗天的实力势力被大大削弱。只一年的时间,大罗天的势力已经只剩原本的四分之一不到。

    不过在这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与清静天、琉璃天一样,几乎从不过问仙界内部争斗的水云天,突然介入其中,而且倒向大罗天。

    一开始,除了吃惊与意外之外,仙界联盟一边并不觉得怎么样。毕竟在大部份仙人心中,水云天向来是以神秘而著称,纯以实力计算,被认为是当年三十三天之中倒着数的几天之一。

    但是不久之后,当小龙公主以一己之力击破四天联军,展现本身绝仙级实力之后,整个天界再一次为之震动。

    毕竟,在莲月心升华成神,长清子、素还白失踪后,天界唯一已知的绝仙就是大罗天的星天君。然而星天君在清静天一战中被长清子击成重伤,短时间内难以复原。这也是诸天联盟会放心攻击大罗天的原因之一。

    但三百万年来的第五位绝仙出现,而且是帮着大罗天一边。这对诸天联盟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极为不利的坏消息。

    之后,双手进入长达五百年的拉锯战之中。水云天虽然有联同大罗天战斗,但小龙公主却级少再出手。特别在大战开始一百多年,距今四百年前,星天君星穹伤势痊愈之后,小龙公主几乎没有再离开过水云天。至于出手对敌,四百年来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水云天除了琉璃天有点交情之外,应该和大罗天没有任何关系。”华剑英一边回忆着这有关的资料,一边喃喃地道:“小龙公主会帮助大罗天,大概和我一样,也是认为素还白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

    “如果素还白真的没事,那他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小龙公主会支持大罗天,不止是觉得素还白没有死,更是觉得大罗天极有可能真的一统天界吧?这样说的话……咳,伤脑筋,这种绕来绕去的事情,可不适合我啊。”轻轻叹了口气,华剑英暂时放弃继续思考,苦笑道:“算了,这种事情,目前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相比之下,对于这种极伤大脑的事情,玉藻更没兴趣。没有必要的时候,她才没兴趣多想这些,提起这事原本纯粹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不再让华剑英去想那些无益的事情。此时听华剑英这样打算,自是乐的清闲。

    就这样,华剑英一行人暂时在琅剑天过起了悠闲生活,平时大家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偶尔再一起较量较量、切磋切磋。特别是对剑诛天的逆练青莲剑决更是十分有兴趣,时常见到二人两柄剑,纠来缠去较量剑技。就连风灵也被引出了兴趣,时不时的也会插上一手。

    一日,师徒二人正在试招,正斗到兴发之时,华剑英忽然眉头一皱,剑气一发将剑诛天震了开去。同时一抬手,拦住正要挥剑再上的剑诛天,道:“且住,有人来了。”

    怔了一怔,剑诛天散出神识向四周探查,果然发觉远远的有人高速飞来。耸耸肩,亦收起魂剑。

    琅剑天的范围相当的大,剑仙们大多散居各地。反正以剑仙们的修为,真要有什么事,很快就能集合起来。华剑英四人的居所,就在一处小山谷中,附近方圆百里,并没有其他剑仙。也正是因此华剑英才会肯定来者是找他们的。

    不一会,一个蓝衣剑仙飞射而到。看了看在场三人,对华剑英躬身一礼,道:“这位就是青莲剑仙华大人了?”

    华剑英随手回了一礼,应道:“正是,不知有什么事?”

    “是这样,盟主大人请华大人前去议事。”那个剑仙答道。

    “议事?”华剑英略感意外,剑仙之间的组织关系相当的松散,如果没有什么大事鲜少会有议事之举。虽然五百多年来华剑英并不在琅剑天,但却也知道像这样招集众人议事的次数屈指可数。

    略一沉吟,华剑英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前往。这位还要通知别人吧,华某就不多留阁下了。”

    那位剑仙也不客套,再次点头行礼后,当即纵身飞去。

    回头望了望玉藻和剑诛天,华剑英眉毛轻轻一挑,虽然没有说话,但相互之间的默契,二女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玉藻轻轻了打呵欠,玉手在微微张开的檀口前拍了拍,懒洋洋地道:“我又不是剑仙,才没兴趣管你们的事呢。啊,我好累,我要休息了。”说着,莲步轻摆,走向不远处的小屋。剑诛天则更是干脆,连话也不说,走一边盘膝坐下,径自入定去了。

    华剑英笑着微微摇了摇头,也不多说,青光一闪,向议事大厅的方向飞去。

    等到他到达议事厅时,除昙光外,另外已经另有十余剑仙在。其中的大部份华剑英都不认得。

    见他到步,昙光笑着迎了上去。笑道:“我就估摸着你该到了。”

    华剑英一边悄悄打量着那十余位剑仙,一边随口应道:“怎么?”

    “通知的顺序时按照各位居所的远近定的,所以看顺序就估计到下一位大概是谁了。”说着话,昙光注意到华剑英的视线注意的焦点,遂道:“呵,先不要急,这次来的,都是我们剑仙中的顶尖人物。现在人都还不齐,等剩下几位都到时,我再来替你们好好介绍一下。”

    点了点头,华剑英漫步走到一边,嘴里品着竹茶不再说话。这些剑仙们相互之间有好些个也都没见过,这时除少数几个性子比较开朗、外向的以外,大多都和华剑英一样,各据一方,沉默不语。有几个更是找个地方坐下,各自闭目行功。

    不一会,先后又到了几位,昙光拍了拍手,引起所有人注意后,笑道:“好了,今次招集的人都到齐了。大家各自坐吧。”

    一阵嘈杂之声后,包括华剑英在内,二十几位剑仙各自找个蒲团坐了下来。有意无意之间,二十几人在厅之中正好形成一个圆形。这是一种默契和习惯,以示仙剑盟中无分上下高低。

    “那么,这次招集我们大家来,有什么事情么?”坐在华剑英右手边,全身裹在一件墨色长袍之中,面容清瘦的剑仙问道。

    在刚刚的介绍之中,华剑英知道他的名字叫京极。再加上另外两位名为夭剑,行煌伦的剑仙,是在场二十几位剑仙中,最让华剑英注意的三人。

    因为在这三人身上,华剑英惊讶的发觉到强度不下于他的剑气。也就是说,纯以本身修为而论,这三人与他还有昙光一样,处于不相上下的境界。这让华剑英暗暗吃惊不已,不过这三人显然全力压制着自己的气息,所以发觉到这一点的,包括华剑英在内,全场二十多人中绝不会超过五人。

    “咳!”昙光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道:“这次请大家来,多少还真有点事。”说着又环视所有人一眼,看着其他人都露出注意的神情,又道:“最近,似乎有人在窥探我们琅剑天。”

    在场大部份剑仙同时一怔,虽然他们并不怎么关心外界的事情,但现在整个仙界已经打成一团了,这点他们自然是很清楚的。但问题是,在现今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吃了熊心犳子胆,在这个时候招惹剑仙?按理说不管是大罗天一派还是诸天联盟一派,都没有这个实力。至少,在目前这个状态下没有。更不会有这种胆量。因为一旦惹恼了剑仙们,目前蛰居在琅剑天的数百位剑仙加入这两方中的任一方的话,对另一方来说,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剑仙们或许不关心这些事,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却都是很清楚的。这正是因此,剑仙们才不关心外界的事,他们甚至希望仙界一直维持这样最好。

    “这件事已经确定了么?会不会是有人搞错了?”一位剑仙犹豫地问道,不过看他的语气便知道,他是实在没什么话,故意找话而已。毕竟不可能因为一件没确定的事,把这么多顶级剑仙找来商量。

    果然,立刻有人举起手来,道:“不会错,我就曾发觉到这样一个家伙。”正是华剑英最注意的三个剑仙之一的行煌伦。

    而几乎同时,另一个剑仙也举起手道:“我也是。”

    说着,行煌伦略皱了皱眉道:“我曾经试图想拦下那家伙,看看是什么人。不过那家伙溜滑的很,我还没靠近他就发觉不对,一下子就跑掉了。”顿了一顿,又道:“而且那家伙的气息很是古怪,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头。”

    行煌伦是目前成仙最久,辈份最高的剑仙之一。经验丰富之极,连他也说那人的气息十分古怪,那就说明事情真的有些不寻常了。

    “原来如此,这件事我明白了。”华剑英点了点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太大意了总是不好。看来,以后我们要小心一些了……咦?”

    一句话还没完全说完,华剑英突然惊咦了一声。几乎同时,昙光、京极、夭剑、行煌伦几个几乎也同时露出古怪的表情。

    “什么人!”、“出来!”昙光、夭剑二人几乎同时一声大喝,紧跟着“铮!”的一时同时同手。霎时间两道剑气嘶吼着击穿竹厅屋顶,向某个暗中的存在射去。

    几乎同时,一声呼哨,顶中的剑仙同时扑了出去。在华剑英等几个最强的剑仙之后,他们也感觉到那股怪异的气息。

    几十位最顶尖的剑仙在一起聚会的时候,不但被人窥视,万一再让这个窥视者跑掉的话。传扬出去琅剑天的剑仙们一个个全部都会声名扫地的!那是一道淡灰色的影子,说实话,看到这个影子的时候,所有的剑仙心中都微感意外。

    虽然说因为本身属性与修炼功法的不同,不同的仙人身上的仙光颜色也是五花八门。但基本上说来,都是属于十分亮丽的色泽。而这个人身上的发出一种阴暗的灰色,这让追出来的几个剑仙都大感意外。

    一声暴喝,十数比较靠前的剑仙同时出手,霎时间掀起一阵剑气的风暴,把前方那灰色身影笼罩其中。

    众剑仙相信,这足以把那个灰影斩成碎片了,因此身形不禁微微一顿。因为大部份剑仙的动作一缓,所以行煌伦那霎时间远超众人的行动就特别的显眼。

    同时行煌伦大声道:“没那么简单,这家伙的身法、动作古怪的很!”

    经他这一吼,众剑仙陡地想起,刚刚他的确说过,曾经见过这个家伙,但却仍然被他跑掉。而以行煌伦的实力,如果这家伙这么容易对付的话,早就被行煌伦解决掉了。

    果然,只见远处的那道灰色身影突然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连续扭曲起来。看上去就好像一飘浮在水中的细长水草一般,极不自然的扭曲着,那个情景,甚至让远处的剑仙们都产生出一种毛毛的感觉。

    而正是通过这种诡异到极点的动作,那道灰影不但避过剑仙们的剑气风暴,更借机以快的速度逃走。

    就在众人以为追之不上的时候,在灰影的前方,一道亮丽青光突然一闪,紧跟着是一声冷喝:“回去!”

    “砰!”的一声暴响之后,那道灰影登时被震得退飞回来。众剑仙大喜,立刻全速赶了过来。却没注意到,把灰影逼回来的那道青色身影一声闷哼,向后连退几步。

    行煌伦所处的位置最是靠前,也是第一个赶到。一伸手向那灰影抓去,他要捉住这家伙再好好问问,是谁派这家伙来的!华剑英暗叫不好,连忙大叫一声:“行前辈!小心!这家伙很厉害的!”

    听得华剑英的叫声,行煌伦陡的醒悟过来。虽然那灰影被反震回来,但那是反作用力下没办法的事情,而能在一击之间差点震伤青莲剑仙之人,又岂是易与之辈。暗惊之下立刻变抓为拍,一记剑掌向那灰影击去。

    “砰!”

    又一声巨响之后,行煌伦闷哼一声被击飞,那灰影也借力再次尝试逃遁。

    “想逃?可没这么容易!”昙光眼准灰影逃窜的方向,先一步赶在对方的前面将之截下:“要你来得去不得!”

    一声低吼,昙光以掌做剑,一剑雷霆般斩下,立时将那灰影来个一“剑”两段。

    一剑落下,昙光陡地脸色一变。威猛的一剑看上去已经将那灰影斩做两截,但昙光自己却知道,刚刚一招斩下却只觉空荡荡全无受力之处。也就是说……他斩中的只是一个残影。

    微微一愕,昙光却突然发觉远处的华剑英扬手出剑,一道凌厉剑光向他狠狠的疾剑而至。昙光脸色一变,右脚半空向前踏出半步,旋身、振臂,左手剑气猛地全力向背后斩下!“砰!轰!”两声巨响,昙光和那灰影同时向后抛飞而出。那灰影同时被华剑英和昙光的剑气分别击中,而昙光也同时被他重重一击击中左肩。

    那灰影闷声惨叫中再次被击飞出去,后面立刻又有数名剑仙扑来过来。霎时间只见那灰影左撞右突,“砰、砰、砰……”连响声中又有数名剑仙被击飞,虽然那灰影身上的暗光也愈见黯淡,但仍然不放弃的逃去。

    其实真论实力,这灰影实力虽然不俗,但也不过和在场的大多剑仙实力差不多而已。如华剑英、昙光、行煌伦等几人远在他之上。只是这家伙的动作、身法实在是太过诡异,让在场众剑仙一时间完全捉摸不住。结果空有众多人手,却在局部形成一对一的战况,让这灰影屡屡得手。

    最主要的是,每一次交击,剑仙们发觉那灰影的力量相当的古怪,完全无视他们的护体力量,轻易的冲入他们的体内四处肆虐。这股力量和他们所知的更是完全不同,其中充满了一股晦暗的凶暴感觉。剑仙们一时间竟然压制不住这股力量,这使得所有和那灰影交过手的剑仙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

    不惜大伤元气,借此拖延众剑仙的动作,灰影更不犹豫,全力向外逃去。不过可惜,他想得也许是不错,但却有些小看剑仙们的力量。

    蓦然间,灰影只觉眼前青光暴闪,暗吃一惊之余,立刻全力出手反击。

    “你以为,同样的方法使用两次,还会对我有效果吗?”与暗含一丝恼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是重重的一击击中灰影。同时他感觉到自己发出的一击被另一股力量迅速化解、消散。

    和刚刚昙光一时失手斩中残影不同,华剑英的这一剑可是真真正正的击中对手。

    被击飞的灰影轰地一声重重的撞中远处的一座山峰,华剑英这一击极重,那灰影就算不被重伤也会痛辙心腑。身上虽痛,灰影的心里却是高兴到几乎要欢呼,华剑英周围的几个剑仙也是脸色一变。

    那个灰影正在头疼怎么脱出众剑仙们的包夹,华剑英这一击把他打飞那么远,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华剑英却完全不在意,好整似暇的抱起双臂,露出一丝冷笑看着远处的那个灰色身影。看到他的神情,其他剑仙们虽然不知什么回事,却也知道绝不是这样简单。更何况那灰景相距已远,便是想追也已经追之不及,干脆一个个也都停下来,顺着华剑英的目光远远的望着。

    那灰影一下腾空而起,但刚刚飞起半空,就算相距十数里之远,剑仙们也能看出那灰影陡得全身一僵。紧跟着那灰影猛地发出:“呱~~!”的一声惨叫。

    听到这声古怪至极的惨叫,众剑仙同时眉头一皱。

    同时,一道青色如轮剑芒如惊虹乍现,霎时间把那灰影从中一分为二,斩成两片。众剑仙心中正自暗赞:“好剑决!”青芒突然再次出现,而且不是出现一次、两次,两是连环不停的暴现。

    不过眨眼之间,在众剑仙目瞪口呆的目光中,那道灰影被一分为二,又被变成四份,再变成八份、十六、三十二份…………直到被什么东西都不存在,连那灰影的元神都没能逃脱的被斩尽杀绝之后,青色剑气才渐渐消失。

    说来虽慢,其实从那灰影身上的第一道剑气出现,到整个完全形神俱灭,前后不过是短短一瞬而已。但这已经足够剑仙们看得脸色发青了,一出手便将对手杀至形神俱灭。就算是剑仙们并不像其他仙人那般忌晦杀戮,也不禁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好强的一剑!好可怕的一剑!而华剑英虽然平静的看着一切,却眼神之中不自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三天剑势,是华剑英结合青莲剑典的剑招与太上清静论中的理论而成,共分三势各有所长,他自认为是十分厉害的。不过华剑英在完成这三招时正身处于神域之中,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后来一段时间中,都找不到合适的人物来试招,所以这三招到底有没有自己理论中的威力,华剑英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今天终于让他逮到这样一个机会,便用出三势中的第一势“日蚀”来对付那个灰影。结果日蚀剑势完全以自己理论中的方式动作,威力比自己想像中的只强不弱。相信另两势也绝不会差,这让他满意的很。

    不提日蚀给众剑仙带来的惊讶,那个讨厌的灰影总算是给消灭了。但是却让剑仙们心情更差,因为他们当中的大部份已经看出那是什么东西了。

    妖魔!或者说传说中来自黑魔界的魔人!虽然说众剑仙除了在传说中之外,还没有谁真正的听过或见过妖魔。但与刚刚那个灰影交手时,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和仙人仙灵之气相互克制的气息,也足以说明一切。

    剑仙们默默回到已经修补好的竹厅。虽然说剑仙并不擅长法术,但这种小事,还是难不到剑仙的。

    沉默着,一时间众剑仙都不知说什么好。剑仙之中,十个倒有八、九个是不擅交际之人,此时一个个全都在心中思量,却说不出话来。

    此时华剑英心中更是有如惊涛拍岸一般,起伏不定。在当今天界,所有人中,他恐怕是唯一见识过妖魔的可怕的仙人了。

    当年莲月心与天魔一战,莲月心纵然能力压天魔,却也制她不住。最后还是莲月心冒险展现神人的能力,才让天魔弃战。

    以剑仙之身修神成功,莲月心的战力绝对是超乎想像的,以他的能力如果他想,绝对可以在一瞬间将天魔彻底消灭。但人间界比天界更不能承受神的力量,消灭天魔后,莲月心必定会被强制升华。

    在人间还有事情未完,莲月心当时便不想使用那神的力量。这也是为什么他当时只是略一展示他的力量,而不实际动手的原因。同样明白这一点,天魔才会弃战,毕竟如果真的惹怒一个神人,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