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闭上了眼,有点累了。
半依在钢琴上,右手缓慢的弹奏,脸色越来越的苍白。
3月13号,我国年轻的亚裔钢琴家墨尔逝世,葬礼在国外举行。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葬礼。
白色的花。
经纪人带着花,眼里悲苦,或许在那一刻就想到的吧。
居然会选择割腕,你不是最怕疼的吗?真是个混蛋。
扔了花,离开,天空下起了小雨。
抬头,阿墨,你现在满意了吧,终于和他在一起了,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男人满脸的血污,救护车的声音不断地响着,男人躺在病床上,沉重的呼吸,肚子里大量的血,都凝聚,还插着个钢管,“不要告诉他,让他找个人好好的”
护士,“谁?你不要说话了,保存体力。”
男人说一下,停一下,“阿墨,不要,告诉他”
他会受不住的。
男人咳嗽了几下,眼神发散,阿墨,好想见你。
“你是墨尔?你弹琴很好听,可以单独为我弹奏一曲吗?”
“我爱你”
男人闭上了眼。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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