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饥饿了很久的人遇见甜美的果脯一样,吸取着;尝试变成海绵,把自己丢进海洋,只为更多的水分;被困在梦境里的人,试图惊醒。
而这一切极具目的性的行为只是为了追逐顶端人类的起点,或者同等人类的过去。
我不曾怪过我的人父或者其他任何有机会帮助我的人,我知道,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生来为互相救赎,而救人本就不是本分。
不是责任,亦不会成为过错。
有时我会唾弃这样的我,有时又庆幸我没有成为我身后的人。
大概好坏对半吧。
不知对谁说过,或许这个人我是记得的,但不想回忆,是这样:我说我痛恨那种人,那种人是多数的也是多俗的。
是每个不曾有过尊严的人的最终结局,是拼命挣扎也不会有所改变的经历。
我也不例外。
我又说,我会警醒自己,用他们。
避免他们犯的错,不走他们走的路。
我当时想,这样是不是我就能挣脱结局。
嗯,对。
可能我是较好的,但绝不是特别的,毕竟我没有走出来。
多数算得上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而这个复杂的心理让我变成了一个矫情的人,想做不敢做,贴上面具又丢了面具,成为小丑又只为自己上了半面妆。
是个笑话。
我会为自己催眠,错以为自己真的变得高洁,照照镜子,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试图变得沉默,去伪装一种超龄的成熟,发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努力奔跑,生活却依旧一成不变。
我没有去怪生活,我知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有时候想的透会把这当作一种过程,必要的过程。
想不透就会变得很颓很颓。
我是这么愚笨又沉闷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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