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upisti】
层楼的名字起得很怪。
初遇见时是白女士领着他来,十七岁的层楼耳朵里塞着耳机,嘴里哼郭源潮。
二十多前的老歌了,初次听见应该是2017年的夏天。
那年的白泽市夏天格外漫长,五月初和老赵穿浅蓝色短T,不修边幅配大裤衩都嫌热得慌。
一人一辆单车在城市里飞奔而横冲直撞,明亮的白色光线在树荫下无所遁形,耳边的风里带热气,把裤子吹得鼓起来。
二十年前骑着单车的沿途风景哗得一声如暑气延展开来,在我看见这个哼着“你我都一样将被遗忘郭源潮”
的塞着耳机隔绝一切的十七岁少年的时候。
我想到我的十七岁,想到□□,想到吉他和民谣,之后不可避免地想到老赵。
以至于当我再次看向层楼时,他头顶已经减少一半的红色猛地扎进我眼中,使得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和十七年前重叠开来的那些。
试图拯救他的心情无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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