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说是悲还是喜。
今天大米很难得地给我打电话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阿尘,你说的那种怪味道,我今天好像也闻到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那一刻的复杂心情。
我只能默默地握紧话筒,听着大米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那边喊:“你说过你闻到那两个身上有怪味的人都死了,阿尘,是不是我也要死了?”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
我只能这么苍白地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我想救她,可我连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又能怎么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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