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谁先爱上对方，谁就输，怎么样？”
周身都似乎弥漫着冷冷梅香，女孩清浅澄明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
如烟火冰凉，绚丽划过黑暗天空，刹那间绽放她璞玉般的青春。
乌云密布。
“好。”
他笑得大声。
这个赌约，从开始，他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退路。
-
雨水从他的头发和睫毛一串串掉落，他抬头，透过冷冽的水，看向朦胧的远方。
天际灰暗得一如他的生活。
他现在可真是闲得无聊，一个人站在街角呆上一整天，看着那模糊的影子，一点点将他吞噬。
怎么办呢，不想打伞啊。
就任这雨下吧。
视线之内那盏灯似乎暗了些许，温暖的茸黄色灯光，穿过半掩的窗帘和干净却雨迹斑驳的玻璃窗，静静的，点燃他的瞳孔。
“老大是不是思春了？”
“瞎说什么呢不怕老大抽你？”
组织里的伙计们有时候会议论他。
他想，大概的确是思春了吧。
雨中的浅淡水雾，在他眼前渐渐凝成那柔软的发丝，深入灵魂却让他胆怯。
他好像，有些想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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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女孩住在城堡里，带刺的荆棘一层一层隔绝了她的世界，只留给她一片蓝得透明的天。”
格格不入的明亮世界，美丽得一无所知。
那便是他对她的全部认识。
疼痛到尘埃里。
烟瘾犯了，他燃了根烟，雾气缭绕，升腾到昏暗的空中。
不知道烟究竟饰演什么样的角色，是精神安慰呢，还是精神支柱呢。
那个女孩从他手中抢走了第二根烟，一脸认真地跟他说：“喂，你都抽了一根了，怎么还抽，吸烟有害健康不知道吗？”
他觉得好笑。
“我跟你很熟？”
“经常在这片街区看到你，也算半个熟人了，怎么了，我愿意关心你是觉得你是好人诶！”
面前的女孩大眼睛里透着年轻张扬，会说话似的，仿佛看清他所有混沌的思想。
“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是坏人吗。”
“什么叫小丫头片子，我都十八岁了好不好？”
十八岁，那可真是花一样美好的年纪，简直引人犯罪。
他夺回香烟，自顾自地继续抽起来，惬意地吐出一片灰色的烟，空洞涣散的神情，唇角却勾起微笑。
不敢亵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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