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裴，你要活下去。”
“你别再说话了，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别哭。”
“子裴，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你要做什么？！
曹烽，我们说好的，你不能这样，我们还没有一起去江南，你不能这样！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曹烽！”
“砰！”
“不要.....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曹烽！”
秦子裴从梦中惊醒，呼吸急促。
“又做噩梦了？”
边上的人靠过来，把他拥入怀中。
“嗯。”
秦子裴把头埋进他脖颈，贪婪地嗅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
“别哭了，我还活着。”
曹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秦子裴沉默了一会儿。
“曹烽。”
“嗯？”
“曹烽。”
曹烽顿了一下，会意地笑了，把人抱得更紧:“我在。”
秦子裴伸手抓紧他的衣角，渐渐平稳了呼吸。
“子裴，你要好好活着。”
“曹烽？”
“好好活着。”
“曹烽！”
秦子裴猛地睁开眼睛，枕边空无一人。
他愣愣地伸手去触碰那边的床单，一片冰凉。
是梦啊。
他拿起手机，已经是春节了。
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窗帘。
外面下着大雪。
秦子裴抬手，手掌贴紧玻璃。
好冷啊。
曹烽，这是没有你的第一个新年。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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