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折戟沉沙。
满城的站角四下回旋,依稀夹杂一曲弦歌,清冷响彻。
一曲罢,四下皆寂。
那男子白衣溅了零星血迹,抱着琴,一步再一步,登上那百尺高的城楼。
他足腕上拷着沉重的枷锁,镣锁磨出一道道殷红血痕,墨发散乱,举步艰难。
可他不顾痛楚,镣锁沉闷的碰撞声响在楼阁,足腕再一次渗开血迹,顺着长阶蜿蜒而下。
终于那道旷世清绝的白影孑然立在城楼之上,望着军阵,久久默然。
他放下了怀中的长琴,最后一次望向那阵心,阵心的女子持长枪,着红甲,眉目清冷,一对凤目中极尽淡然。
耳旁风声疏狂,他唇边的笑斟满哀戚。
危楼百尺,一跃而下。
血模糊了眼底,一片煞然。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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