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那么现在,何沉先生,我们再来确认一件事。”
白大褂合上手中的病例本。
“在您与胡铭齐先生畸形的关系中,您是有意的迎合接受,还是无意的配合?或者说,您是故意的还是过失的?”
白大褂对面的男孩坐在板凳上,在医生话音落下之后,空留了一段时间的寂静。
“你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我获罪之上的。
我没有罪,我和胡铭齐的关系不是畸形的,我否认以上你所说的一切。”
医生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您是主观接收的了。”
男孩冷眼看着医生在纸上写写划划。
再度重复道,“我没有罪。”
“放心,何沉先生。
同性恋并不是需要判刑的罪名,您只是会被剥夺终生政治权利罢了。”
医生一边在诊断书上盖章,一边安慰着男孩。
“不过很可惜……何沉先生,您正是大好的年纪,怎么就被人举报是同性恋呢。”
说着摇摇头,略带叹惋一声。
红色的章子沾了印泥,啪的一声盖在白纸之上。
用力压紧,印下一个不可更改的烙印。
男孩看了一会,在印章盖下去的那一瞬间闭上了眼,右手覆上左手手背,握紧。
好久,才又说到,
“我没病,我也没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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