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李杜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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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五年。

我最近总是睡得不太安稳,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像是我自己的缘故,而更像是我家那位主格没睡好。

不过这大概只是我的错觉吧?毕竟杜甫说他最近总是有些困倦,每天都睡得挺早的。

这么说他该不会是染上什么病了吧?啊啊,那就麻烦了。

虽说杜甫死不足惜,但毕竟生病的是我们共同的身体。

他要是挂了,我也要给他陪葬。

真是的,那家伙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欸?

不过说起来,他这样的情况倒是让我想起了前两年的时候。

那家伙的事情,他倒是日思夜寐想着的。

不过那是以前。

自从在池台分别后,他虽说有两三个月想不开(误)整日念叨着他那死得不能再死的太白兄——话说那家伙还真是可怜啊,挂了过后连个坟头都没有——毕竟只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分裂出来的人格——但他后来却是没有再提过。

真是很久没有从他嘴里听说过那人的名字了。

李太白。

话说因为杜甫的缘故,我也习惯性地不再叫那人名字了。

而且甚至下意识地有点排斥直呼那人的名讳。

这么一算的话,怕是快一年吧?距离他的太白兄死的时候也是过了一年多了。

可能再深的思念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啧,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

就连夏天的时候辗转听说那人写了首怀念他的诗(沙丘城下寄杜甫),他也没说什么。

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什么的?倒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大在意这事的原因,我并不知道内容。

以后有时间或许可以把那首诗想办法找来看看。

当然这事不能让杜甫知道。

啊,扯远了。

我还是明天早点起来看看那家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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