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形容过杀人后的感觉。
他们普遍都说你第一次这么干了过后会很不舒服。
很愧疚，很难受。
不过你多杀几次过后就好了，甚至可能会喜欢上那种感觉。
但是我并不后悔杀了杜甫，也并不为这件事感到开心。
醒来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
我原以为我会跟着主格一起死掉的，然而身体的病痛告诉我我还活着。
可能因为杀死杜甫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做好了就这样死掉的准备吧，那时候我甚至有点遗憾自己为什么还没死。
不过也只是刚醒来时的念头，我向来怕死，也不可能真的一心求死什么的。
我的第二个念头是觉得很奇妙。
再也感觉不到主格的束缚，整个身体都是我的，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抢过去。
我多年来的愿望就这么实现了，让人感到很不真实。
他终于死了啊。
我再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世界上也不再有他留下的痕迹。
这些年来他的事情就像是大梦一场。
心里感觉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大片，夹杂着不知所措的茫然。
让人对未来有些恐惧。
除此之外就是冷。
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深深地浸入骨子里。
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抱住自己，脸埋到臂弯里。
杜甫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就是我一个人了啊。
我无声地笑起来。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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