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府里张灯结彩，入眼便是片大红色，偶听闻，他今日要娶那娄羡为妻了，皎皎俯在岸边，就这么俯了一日，直夜深，看那宾客散去，才潜入海底，她想，从此以后，他怕是不会来看自己了。
果然，她已经三月之久没有见过沈岸了，直到那夜，他多喝了酒，醉醺醺地就这么摇摇晃晃地来找她，她欣喜，却在听到他的话时僵住了。
皎皎对上他的眼，可夜太深了，她看不清他的目光里有什么，夜很长，一人一鱼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皎皎被这许久的沉默打败，她运气，从腹中吐出一颗珠子，只有一粒豆子大小，在夜空中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沈岸借那微弱的光看清了她的脸，没有往日的红润，苍白如纸，他攥拳，却终究未语，她开口：“这丹是我耗尽五百年修为练成的，我用这颗丹换你一个问题”
“沈岸，我与她，究竟谁在你心里的位置多一点？”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是做了我娘子的人。”
“那我呢？”
他不敢去看她，望着湖面月光的倒影“只一个问题，我已回答你了。”
“好”
她不再追问，皎皎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角的泪珠啪嗒！
一声滴落在水面，转瞬间融在水里。
听到他要娶亲，她没哭；他要她的丹去救那个女人，她没哭；他只一句：他是做了我娘子的人”
像是一把刀戳进心窝，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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