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修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摇床,这手似乎不酸似的,“卿情,让我再睡会儿”
一只手拍了拍苏子修的脸,苏子修皱了皱眉,一把抓住那手,那手安分了,苏子修才睁开了眼。
一张放大了的脸搁在自己面前,苏子修定了定眼睛,“子墨?”
眼前的人脸上的血污还未洗净,眼里怖着红血丝。
“恩”
子墨从苏子修手中抽出手来,“你去何处了?”
子墨怕身上的血沾着苏子修身上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牵动了手上的伤,眉头一皱。
苏子修见子墨身上几处都见了红,知道此番是场恶战。
“你这番受苦了”
苏子修坐起身来,腰背酸痛,发现自己原来四仰八叉的躺在运镖的马车上,虽说身下垫着不少茅草,这路途颠簸,却也是四肢麻木。
“你只记得你的诺言就好”
子墨跳下车,跨上自己的马匹。
苏子修四处一望,凌逍在前,卿情则在自己左侧骑着马,自己的镖人的确少了不少,索性镖还在。
“我的马匹呢”
苏子修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物。
卿情转过头来,“昨日搁在客栈,还未来的及牵”
苏子修拍了拍卿情的马,“我看你这马比我那只好”
卿情夹了夹马肚,那马知人意,加快了脚步。
苏子修默默念叨:不就是让我骑个片刻,谁让你不牵来马。
卿情走到凌逍身旁,凌逍看了看卿情:玄铁面具?是他?压住心中的疑惑。
“凌家二少,凌逍公子,可否告诉在下这镖里运的是何物”
凌逍听这人声音,似乎与自己印象的不同,压住心里的疑惑,淡淡说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必一清二白”
“凌公子不愿说,那我只得走这一趟”
“不请自来?”
“无可奈何罢了”
凌逍腰间的承影刀锋一亮,直抵卿情喉间。
“凌公子,凌府未曾教你过不知对手身手,妄不可动手”
卿情话里几分嘲讽。
凌逍偏了偏剑锋,“我凌家不需外人来指责,我与你素不相识,这镖你何必插手”
“你中原百姓怕是都要因你所运之物生灵涂炭”
凌逍收了承影,眉间一蹙。
“你此话何意?”
“日后你自会知晓,如今尸毒已从西夏传进中原,当务之急,是开了这镖,看看里面是何物”
“我为何信你?”
“不信也罢”
两人沉默许久,终是凌逍开了口,“阁下可否摘下面具”
“生性丑陋,怕是不可”
卿情见天色暗下,“先找地方歇下”
凌逍知他有意不愿说,便不再问,心中却是感到此人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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