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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堂要杀人,凭他的本事,打倒几个衙役,直取那徐游龙的项上人头并不是个大问题。
老严摇头道:“万万不可。”
老严分析说。
“徐游龙是朝廷命官,他的岳父又是河北省经略使。
这种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按照当朝法律,杀人顶多是刺配充军,可是杀朝廷官员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你们少年义气,总不能不管家人死活。”
周谨堂被老严说活了心思,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忽的,我一个灵光在脑中闪现开来。
“周兄,快拿上官服走。
明日一早,咱们好好教训教训那姓徐的狗官。”
唯独老严一人皱着眉头,看我和周谨堂又要离开,忙在身后提醒道。
“千万隐藏自己的身份,教训一下便好,别伤了人命。”
我和周谨堂出了义庄,我将自己的计策和周谨堂先对了一遍。
我道:“那徐游龙是朝廷命官,并且身边常有六个衙役陪护,咱们先得想办法把那徐游龙单独支到一处才好动手。”
周谨堂道:“既不能宰了他,动手又有什么用?”
我道:“那种狗官,草菅人命。
一刀结果他反而便宜了他。
咱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废了那个狗官。
让他这辈子生不如死!”
周谨堂听了我的话,连连拍手称快。
玉郎!
我记得他,听那个江永康说。
章玉郎便是玉郎和其他戏子不同,他自幼无父无母,无亲无故。
刚刚唱了几曲名曲儿,微微有些小红。
便被这徐游龙高高的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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