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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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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闻到熟悉的味道,杨兴宝的眼泪就像是洪水泛滥一般,迅速地打湿了轩辕熙胸前的衣裳,不过到底还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极力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双肩都在不停地抖动。

    这是杨兴宝第一次体会到身边亲近的人离世的悲痛,即使是现在已经在师兄的丧礼上,他都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以后再也见不到师兄了,世上从此再也没有蔡博文这个人了,那种难受的心情在如今这个压抑的环境中,特别是在看到那口停在里面的棺材时,尤为明显。

    今日能见到轩辕熙,对于司月和杨兴宝来说都是惊喜的事情,在这样极其强烈的悲喜交加情绪的冲击下,司月都有些失态,更何况是杨兴宝,再说,谁又能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般的场合。

    轩辕熙就这么任由杨兴宝哭着,一边的轩辕浚看着,眼里有着浓浓的羡慕,父亲回到家里他是很开心,对他也很好,只是他总觉得在太子宫里的父王并没有在诸葛府里那么开心,虽然父王依旧是每天都在笑,但是他看得出来,那笑容绝没有现在父王眼里闪过的心疼来得真实。

    看着两兄弟这样,司月高兴的同时由不由得充满了担忧,如今这样的场合,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西西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轩辕熙估摸着怀里的小宝短时间不停止,察觉到司月的目光,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司月的眼眶更红,柳无岸看着两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司月眼里的那种充满暖意的温柔的,是两人曾经“浓情蜜意”的时光都不曾有过的,但他可以肯定那并不是看情人时充满爱意的眼神,倒像是母亲看儿子时慈爱的目光。

    想到这里,柳无岸的左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能真心当儿子看待?反正他是不信的,扫了一眼被轩辕熙牢牢护着的杨兴宝,恐怕是为了这个儿子吧?

    柳无岸的表情,除了柳笑凡,就只有慕容霖看在眼里,皱眉,以大姐的态度,他算是看明白了,就像小雨所说的那样,大姐绝没有像外界传言的那样,对柳无岸一见倾心,随后无耻地勾引。

    而对于柳无岸,他从对方的眼里没有看到一丝对大姐的喜爱之意,倒是觉得这柳无岸对大姐更像是不怀好意。

    “好了,小宝,别哭了。”眼见着出殡的时辰就要到了,轩辕熙开口说道。

    听到自家哥哥熟悉的声音,也清楚即使将近两个月没见面,即便是哥哥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太子,哥哥还是他的哥哥后,之前有些忐忑惶恐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再回想着刚刚所做的事情,已经快十岁的小宝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习惯性地将眼泪全都蹭到轩辕熙的衣服上,这才抬起头来,用一双红肿得不行的眼睛看着轩辕熙。

    “小宝,一会你替我送送你师兄,等你师兄出门,我就要离开了。”说到这里,轩辕熙心里再一次生出几分不舍来。

    “恩,”杨兴宝离开轩辕熙的怀抱,不过,兄弟两个依旧站得很近,“那哥哥,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

    “有机会我就会来看你的。”轩辕熙揉了揉杨兴宝的脑袋,开口说道。

    轩辕熙并不是不想送蔡博文最后一程,只是他如今的身份,再想着蔡家人的作为,他可不想为蔡家人争脸。

    哀乐响起,送丧的队伍排了好长,就像轩辕熙这样的,并不是来了蔡家的客人就会去送行知道,但司月,小宝还有王雪君和他的弟子们都是跟在队伍的后面的。

    “柳兄,你与博文兄并无交集,为何要去?”慕容霖低声说道。

    柳无岸挑眉,“想去而已,慕容兄难道不知我是为何?”

    “父王,”直到队伍看不见,轩辕浚才抬头看着轩辕熙。

    “恩?”轩辕熙回神,看着自家小小的儿子,脸上不由自主地想到最初见到小宝时,似乎也是这般大,弯腰,在轩辕浚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将他抱起,揉了揉他的脑袋,“被担心,你父王没有那么脆弱。”

    虽然父王回来这段日子对自己很好,可这般的亲密还是第一次,眼里闪过惊喜,小脸蛋泛着红晕,“父王?”

    “我是你爹,用不着这般拘束,”整个太子宫里,轩辕熙唯一喜欢的就是这个儿子,看着眼里闪着惊喜光芒的轩辕浚,想了想开口说道:“浚儿,父王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会太子宫?”轩辕浚自然想和轩辕熙在一起的,“父王今日没事?”

    伸手捏了捏轩辕浚的鼻子,“没事。”

    轩辕浚看着轩辕熙胸膛上那一块湿掉的地方,“那父王要不要先换衣服?”说完就皱眉,他很清楚,若是父王回到太子宫,说不定就会被什么事情绊住。

    见自家儿子一脸纠结,“去诸葛府吧,那里有我的衣服。”

    这一日一大早,杨天河就进了城,因为并不知道丧葬的地方,所以只得早早地在离着蔡府不远的地方等着,看见司月和杨兴宝甚至是轩辕熙,他的心里是激动的,不过,见三人都一脸的肃穆悲伤,心里更是难过。

    原本在来到这里之前,他心里是存在着侥幸的,那就是蔡大人还好好的活着,什么被灭门,只是谣言而已,并不是真的,可这样的侥幸在看见那几朵硕大的白花时,才明白是真的,蔡大人是真的不在了,他心里的难受并不比司月他们少,等到棺材出门,他不由自主地跟上。

    因为蔡博文最重要进入李家的祖祠,所以,下葬的地方也没有在蔡家的祖坟那边,而是由王雪君挑选的一个风水宝地,送葬队伍出城之后,一路往南,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方才停下。

    司月看着这个风景秀丽的小山谷,有山有水,最重要的是方圆并没有人烟,清静得很,想必蔡博文会喜欢的。

    下葬的时候,哭嚎声响彻整个山谷,司月没哭,杨兴宝也没有再哭,只是安静地看着尘土将厚重的棺材一点点的掩埋,等到七七过后,王雪君命人将他的衣冠冢迁入李家祖坟时,属于李博文短短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啊!妖星!她就是妖星!”在葬礼结束后,原本哭丧的人也停止了哭嚎,无论是送丧的人,还是远处围观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准备离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送上队伍中,一声撕裂嗓子的吼叫仿佛平地响起的惊雷,别说蔡家人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就是王雪君等人都将不悦的目光集中在那发出声音的男人身上。

    司月自然也不例外,然而,待到那男人像是疯了一般地冲开人群,眼里带着恐惧,表情却极其狰狞,而被他注视,冲过来的方向,显然就是自己。

    “妖星!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妖星!”那男人一边惊恐的吼叫,一边不要命地朝着司月冲了过去,王雪君和慕容霖在第一时间就挡在了司月面前。

    妖星?司月眼里闪着冷意,原本以为这只是那些无聊的京城百姓弄出来没影的事情,如今看来,倒是冲着她来的,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可真是狠,是要置她于死地。

    王雪君眉头皱得死紧,司月能想到的事情,他又如何想不到,况且,他还比司月知道得更多,将妖星二字按在司月头上,真是天大的笑话,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大齐谁都可能是妖星,唯独司月不可能是。

    看着那些送葬的人一个个犹如柔弱得像是大家闺秀一般,被一个发了疯的男人推得让开了道路,可真是脆弱,只是,这些人真当他们王家是死的吗?明明知道司月和他们王家交好,明明知道今天是博文下葬的日子,还选择在这个时候闹事,是想让博文死不瞑目吗?

    杨天河站得较远,看得并不真切,但是那男人的吼叫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妖星的事情他有听过村子里的人讲过,不过,现如今他跟身边这些看热闹,伸长脖子关心妖星是谁不一样,他只担心司月和小宝会不会出事。

    只是无论看热闹的人变了脸色想要看清妖星是谁?还是杨天河对妻儿的关心,都被侍卫拿着兵器的侍卫挡住了。

    眼看着那疯了的男人离着司月越来越近,在场的人都像是被这一给吓住了一般,忘记了反应,瞪大眼睛看着那男人靠近,站在司月前面的王雪君却是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软件,那冷冽的气势,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妖星!妖星!”男人却是半点也没有看见,只是,在离着司月两米的距离,在王雪君准备动手的时候,浑身突然地抽搐痉挛起来,原本恐惧的眼里带着恨意,脸上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那模样,还真是很想被施了咒法,不一会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身体依旧在不断地抽搐,充血的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司月,送丧的人很是默契地空出一块地来。

    男人现实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生不如死一般。

    王雪君想着司月是个孕妇,眼角看着她的面色平静,并没有收到惊吓,才放下心来,走上前,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王大人,请看清楚,今天要你命的人是我,王雪君。”

    在京城贵人云集的地方,这男人无论是家世还是官位都不值得一提,只是,听到王雪君这话,即使身上疼得他想要咬舌自尽,就算从点头准备做这件事情开始,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但艰难地转头,看见面容平静,眼里却闪着刺骨冷意的王雪君,一颗心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不不知道你为何要做这件事情,但既然做了,就应该想到后果,”王雪君冷冷一笑,让地上如蝼蚁一般的男人心里的恐惧更甚,“明日,京城会有一个王家消失。”

    “咯咯。”那男人听了这话,是真的害怕,他为何会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能在死前为亲人奔一份好的前程,他自然是毫不有点地点头,只是,如今听了王雪君的话,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否有王大人这么厉害,想要求饶,可强烈的疼痛让他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来。

    “是我厉害还是你背后的人更强大,你在地下好好地看着吧。”说完这话,王雪君却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在倒地的男人落气之前,一剑直接刺中对方的心脏。

    “王大人,他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你这般私自处决,还有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这个时候,送丧的人之中,倒是有一位御史官在第一时间回神,跳了出来,对着王雪君指责道。

    “在这样的时刻妖言惑众,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你若是有意见,明天早朝尽可上奏。”说完这话,王雪君结果下人递过来的手绢,将软件擦拭干净后收回,担心再出现什么事情,“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恩,”司月点头,无论如何,王大人的好意她是心领的,再说,无论针对她的是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不适合在这里计较。

    然而,司月等人会这么想,别不代表其他的人都会顾忌到这里是李博文的坟前,在许多人眼里,他们在这个时候离开,就是心虚,“啊!”尖利的哭叫声响起。

    “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博文的,你还我儿子命来。”一名满脸泪水的妇人带着一脸恨意指着司月说道。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司月是能够理解的,看在死去的李博文份上,她也不会计较,只是,眉头皱得死紧,莫名其妙地就被这样的指责,按上如此的罪名,心里还真是憋屈得很。

    许是因为王雪君刚才的动作,蔡氏并不敢上前真的对司月做什么,只是那震天的哭嚎,伤心欲绝的模样,期间还不忘一声声地指控,仿佛司月真的是还得李博文如此的凶手,而此时,站在司月身边的除了王雪君和他的弟子们外,就只有慕容霖和杨兴宝两人,其他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动了脚步。

    “我看你不仅仅是妖星,还是灾星,否则,我们家博文又怎么可能像诸葛府那样,被灭门。”哭着的蔡氏,说完的声音很大不说还非常的清晰,至少送丧的人一个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司月没见的郁气越来越浓烈,到了这个时候,若让她相信这妇人是因为儿子去世太难过才会如此的,除非是她的脑子坏了。

    “小姑姑,你别胡说!”蔡战扬冷着脸说道,他可不相信司月是妖星,即使答应了对方要保密,他的心里还是记得对方的救命之恩的,歉意地看了一眼司月,立刻安排人送蔡氏回去。

    “王大人,我们走吧。”司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杨天河看着司月和杨兴宝好好地上了马车,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不过,他却没有急着离开,瞪了将近两个时辰,见小山谷里已经没有人,只有孤零零的新坆一座,心里不由得发酸,眼睛更是胀痛得难受。

    对于李博文,杨天河更多的是感激和崇敬,带着严肃的表情上前,规规矩矩地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头,待了好一会,才离开。

    再说,司月回府的马车上,“王大人,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妖星?”

    王雪君摇头,听司月这么问,就知道诸葛清凌并没有将天命珠的事情告诉她,所以,他也不多嘴,“我知道你不是,”想到刚刚出来时那么多看热闹的,皱眉,“这事恐怕不简单,要知道关于妖星的传闻已经有一段日子,如今才露出真正的目的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京城的百姓对官员的丧礼那么感兴趣的。”

    “能如何,只能见招拆招呗。”司月笑着说道。

    “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说。”再到诸葛府的时候,王雪君并没有下车,而是对司月如此说道。

    司月一愣,扬起真诚的笑脸,“多谢王大人。”并没有问为何王雪君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的原因,即使她觉得好人不会有好报,但也不能说,在诸葛雄一生救的那么多人中,就没有一两个感恩的。

    妖星?小山谷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传进了轩辕弘,轩辕熙还有诸葛清凌的耳朵里,诸葛清凌和轩辕熙两人却是一点也不担心,让阴毒有些摸不到头脑,虽然他对鬼神之事一向是嗤之以鼻,可却不得不承认,若这一招用得好的话,司月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死。

    “你觉得是谁?”诸葛清凌开口问道。

    “无论是针对我,还是针对诸葛府,总逃不过那些人的,”司月笑着说:“我们只能等着对方出招了。”

    “我会都派些黑衣卫保护你的。”诸葛清凌点头,若是对手一直没有行动,他都要怀疑他们得到的情报是不是错误的,如今看来是找对了,“这些日子你要小心些,估计今天的那一出才是真正的开始。”

    司月点头,并没有拒绝,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果然,第二日,令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的妖星终于被找出来了,竟然是那位凶悍的诸葛家大小姐,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我就说嘛,柳公子那样出众的男子,怎么会看上司月那个粗鄙的农妇,原来她是妖星,肯定是使用了什么恶毒的法术,将柳公子迷惑住的。”一个姑娘愤愤不平地说道,那模样仿佛这个世上若没有司月,柳无岸就是她的一般。

    “恩,”另一个姑娘用力地点头,“我原先也疑惑得很,就司月胖成那模样,还没我好看,柳公子怎么就看上他的,原来如此啊。”

    “就是,他们站在一起一点都不般配,你们说,那妖星是不是想要吸柳公子的精气,来修炼自己啊?”

    “你们小声点,若是被那妖星听见了,我们就倒霉了。”

    刚刚还说得起劲的几个姑娘突然粉嫩的脸蛋都吓得惨白,双手捂着嘴,美丽的双眸不断地闪烁透露着恐惧,左看右看,生怕她们刚刚所说的话被听见一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妖星消灭。”许久之后,一个姑娘才十分小声地说道,其他的姑娘一个个点头。

    这样的事情京城各地到处都在发生,在得知司月就是妖星的时候,众人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她和柳无岸之前的事情,在他们眼里,这两个极其不相配的人竟然能够两情相悦,再加上其中还有一个有夫之妇,这本身就是件很离奇的事情,如今倒是能够解释了,为何京城第一公子放着那么多才貌无双的姑娘不要,偏偏死心塌地地看上一个长相一点也不出众的司月,原来是被妖星迷住了啊。

    丞相府书房内,柳无岸笑看着柳笑凡,“不愧是丞相大人,果真是好手段。”

    “哼,这不就是称了你的心思吗?”柳笑凡面上虽然也笑着,可心里却完全不觉得高兴,他堂堂一国丞相,对于一个妇人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之事,最重要的是,他的这个儿子,无论什么时候,看着自己的目光,眼里都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有在这嘲讽后面掩藏着的冰冷。

    就算小时候将他送到庄子上的举动让他失望,可这些年他不是在用心的弥补了吗?该做的都做了,即使不能祈求他们父子两有多深厚的感情,但能不能不要像现在这样,没说一句话都带刺的。

    “呵呵,”柳无岸笑看着柳笑凡,“丞相大人,你确定是为了我吗?而不是因为那司月背后的诸葛府,否则,一个小小的司月,以丞相大人你的能力,你用得着布下这么大的局吗?”

    看看,又是这样,一向心机深沉的柳笑凡,却时常被自家儿子的一句话气得半死,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相信,“罢了,你出去吧。”为了不早早的被气死,柳笑凡挥手让柳无岸离开。

    而柳无岸呢?嘴角噙着的笑容更冷了几分,在对方的话落之后,那是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徒留柳笑凡一人坐在书房里肚子生闷气。

    在关于司月就是妖星的流言火热地流言了三日之后,这一天天蒙蒙亮,需要早起的人们一打开们,“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彻京城的各个角落。

    看着街上的东西,许多人乍一看只以为是还没睡醒,做梦呢或者说是天色昏暗,没看清楚,于是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之后,再也忍不住惊恐地叫了起来。

    虽然说不上是密密麻麻,但大约每隔一两米的距离,不是一直死老鼠,就是死猫,中间还混合着死乌鸦,那令人极其惊悚的死相,一眼望去,整条街上都是,让看到的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甚至有胆小的人见到这样的场景,在一声尖叫之后,两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这还没完,等到朝廷派人将这些死掉的动物清理之后,京城美景之一的相思湖,也就是当初柳无岸约司月所有的那条湖,四周的景色依旧优美,只是朝着碧波荡漾的湖面一看,那相约而来的一群群俊男美女们是吓坏了他们的心肝,原本湖里供人观赏的一条条魅力金鱼,此时竟然全部都漂浮在湖面上,肚子翻起,看得众人毛骨悚然。

    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之前贫民之间传谣言的事情了,原本最初说出妖星而后以诡异的方式自杀的那些案子慕容霖还没有一点头绪,如今有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便没有,从头到尾都是针对大姐而去的。

    现如今,整个京城的人心里的恐慌比之前更甚,已经有胆大的阻止人去诸葛府门前,要求诸葛清凌将司月交出来,不过,那些人终究也只是虚张声势,即使是跟着他们的一群人很是不少,也只敢在很远的地方吵闹吼叫而已,真正敢上前去叫嚣的一个也没有。

    “司月,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妙啊。”阴毒虽然是笑着的,不过,眼里的担忧还是很明显的,“要不我去,小小的一包药就能够搞定。”这话一说完,他的手里就出现一包药,不过不是小小的一包,至少比他的拳头都还大。

    司月摇头,“有一句话说得不错,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若你真的把他们搞定了,明日来的人绝对会更多,距离诸葛府也会更近。”对于司月所说的话,诸葛清凌也是很赞同的,明知道那些百姓是被愚弄的,然而,他们世世代代都是以守卫大齐为宗旨,因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诸葛家的刀剑是绝对不会对准大齐的百姓。

    “你们就这么龟缩在诸葛府,他们就不会再追究了?”阴毒是明显不相信这话。

    司月冷笑,“我们沉默的态度,只会让那些百姓更加的嚣张,所以,动不动手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一点,那背后之人是早已经算计好了的,想必这紧紧是才开始而已。